Plata & Past. #3

發現遲遲寫不完中之真的要哭惹 (つд⊂)





 
 
  迷迷糊糊地,Auge恢復一點意識,尚未睜眼,濃厚的生鏽鐵味便侵佔整個鼻腔。感覺身上有些黏稠的液體,是血吧。他想。


  朦朧間想起方才的情況。在母親飛揚的髮絲中隱約瞧見那人高舉長劍--而母親以她的身軀保護著自己。倒在身上的母親後腦被狠狠劈下,頭骨碎裂,當場死亡;自己胸膛被斜斜劃開,皮開肉綻。他很清楚感受到力量正在流失,再過不久,也會跟隨父母的腳步一起走吧?


  那一劍、母親的右眼奪眶而出,落在Auge右頰旁,還牽著幾絲血管。他一點一點移動右手,伸向眼球。


  不遠處傳來鞋跟踏在大理石上的清脆聲響,步伐沉穩有力。


  是殺手返回來確認他的死亡嗎?


  Auge將眼球輕輕收入掌心,闔上雙眼。


  腳步聲停在頭頂。


  瀰漫血腥的空氣中夾雜一絲熟悉味道。


  「抱歉,我來晚了。」是那令人安心的頻率呢。


  笨狗。竟敢讓主人等待。


  Auge已經沒有餘力挪動唇瓣,只能在心裡怒罵。


  一雙大掌小心翼翼將他從血泊之中抱起,但仍扯動到傷口,Auge痛得低聲呻吟。


  「已經沒事了。」


  Auge倚著溫暖的胸膛,沉沉睡去。


  ❖


  當Shepher家趕到時,多數殺手早已逃之夭夭,卻抓到關鍵人物--管家。


  管家是在Auge父親年幼時進入Plata家族,數十年來行為表現中規中矩,還稱的上忠心耿耿。Auge對他的印象就是和善的爺爺,小時候經常教導自己讀書認字,看著他成長至今。雖然管家並非主謀,但參與反叛這件事在他心底留下很深的陰影,遲遲無法接受。


  他明明清楚這世界醜陋卻真實的一面。「信用」不過是張壁紙--用「垃圾」形容或許更為貼切。管家被幕後主使如何收買並不重要,只要這威脅存在一天,Plata就得提心吊膽過著每一刻。


  Plata不能垮。同時這也是Shepher存在的意義。


  一夕間,Shepher接手Plata大大小小的事務--雖然依舊打著Plata家族名號--即使極力壓下這件悲劇,但在另一處「陰影」中,事實如何,風聲是不會漏的。


  Auge在Shepher宅邸清醒時,發現掌心中的眼球被放入裝著某種液體的玻璃罐內,擺在床頭。身上傷口經過完善處理,繃帶緊緊纏繞。


  「你在這好好休息,復原後,我會協助你繼承Plata。」聽Wasser描述這段過程中,Auge只是面無表情盯著紫色眼球看,毫無反應、也不曉得有沒有將話聽進。


  「……我現在去替你準備晚餐。」


  在門鎖扣上後,兩行滾燙的淚珠自眼角滾滾而下。


  Auge怎樣都無法將視線移開紫色眼球。


  從那天起,Wasser再也沒聽過Auge說話、看見他表現任何情緒。吃飯、睡覺、望著眼球發呆,行屍走肉般活著。除了上述不斷重複的每日行程,還有項例行公事--逃跑。他用盡方法、各種理由,想要逃出這道高牆,無奈次次皆被Wasser抓個正著。追問理由,Auge也只是看著他,沉默不語。


  早晨,Wasser一如往常處理繁複的公事,門外「又」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

  他嘆口氣,不等僕人開口便率先出聲:「這次『又』是從哪個角落跑了?」







TBC#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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