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lata & Past. #4

可以回憶完了......吧(吐血







  趕到現場,Wasser遠遠就看見有個嬌小身影攀在後花園的鐵絲網上,睡衣勾的破破爛爛,連忙大步跑向前,長臂一伸,將他攔腰抱下。


  天氣微冷,看著對方雙腳赤裸、帶著傷、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,深怕他著涼,Wasser褪下西裝外套披在Auge身上,抱起後往屋裡去。Auge也知道自己力量抵抗不了,沒有說話,低頭盯著玻璃罐內的紫色眼球看。


  Wasser發現,每次Auge總趁人不注意時逃跑,也不管自己穿著、模樣,但永遠都不會忘了那玻璃罐。還記得「那一天」趕去救人時,發現他手上握著紫色眼球,回到宅邸後也沒多想什麼就丟入福馬林內保存起來,現在卻意外變成Auge緊緊抓著不放的寶物。


  「為什麼執意要離開?還沒找出幕後凶手,獨自一人太危險了。如果是想回到Plata,只要你開口,我會協助你繼承。」Wasser以熱毛巾輕輕擦拭Auge手腳和臉上的泥巴,並仔細上藥。兩人年紀相差六、七歲有,身材更成反比成長,與其說是看門犬與主人的關係,他倒覺得自己像兄長。


  明明當初已下定決心要「守護」,沒想到才離開幾年,單純的笑容和真心早就不復存在。Wasser只覺內疚,無奈地嘆氣。


  「為什麼?」


  「咦?」得到意料之外的回應,他驚愕地抬頭,連手都忘了要動作。


  「Plata已經毀滅了。」Auge低著頭,看不見他臉上表情,聲音悶悶的。


  「不!我們接手所有Plata的事務,也封鎖『那件事』的相關消息,對外人而言,Plata仍然是Plata。」速來冷靜沉穩的Wasser語氣變的焦急。


  「只要你願意,隨時都可以奪走Plata的一切,做你們自己的『主人』。」


  這是權利與名利至上的世代,人們對於貪污、腐敗、各式下流的手段習以為常,「信任」更是嗤之以鼻。生活在黑社會裡的Auge再清楚不過,從他清醒的那刻,已預想的到自己身敗名裂的那天。


  溫熱的皮膚覆上Auge冰冷的手,抬眼,便對上那雙深邃黑眸。


  「Shepher的獵犬,終其一生只認定一名主人,不論富與貧、喜或悲、生亦死,都將無悔追隨。」Wesser語氣極為溫柔。


  Shepher的誓言,他們彼此都清楚其重要性。歷代兩家家族的關係皆因此而緊密相連,時時刻刻提醒他們,看門犬必須義無反顧為主奉獻,而主必須鞏固兩家的繁榮。曾經也有數代不稱職的犬或主無法得到立誓,雖然關係依然持續,卻會被後代議論,在家族史上記上不名譽的一筆。


  Auge自認沒有父親的膽識、交際手腕、成熟穩重,無任何成就、尚未繼承Plata,甚至讓家族面臨危機,這樣的他,在幾乎喪失自我意志的此刻,不敢置信耳裡聽見的居然是獵犬的誓言。


  「你願意接受Wasser‧Shepher的立誓嗎,Auge‧Plata?」他單膝跪地,右手握拳放在心臟之處。


  「笨……蛋……」Auge顫抖著伸出雙手,抱緊Wasser。「從此刻起……我,Auge‧Plata……接受Wasser‧Shepher的效命,並給予等價的榮華。」


  而後放聲大哭。


  ❖


  鵝毛筆快速揮動,在白紙上不停寫下優美的黑色字跡。Wasser全神貫注在文件內,沒理會門被開啟這件事--他光從腳步聲就能判斷來者何人。


  「難得真早起,想吃什……」突然遞至面前的黑色信封打斷他的問句。正面暗紅色的標誌寫著「Joker」,打開,裡頭放著一張黑色卡片。


  「Joker」起初是由某位富商所創的遊戲,場所位於一間學校,每年只招收五十二名學生。在這裡,每人皆被分派到一個花色及號碼,遊戲規則也相當簡單--「生存」和「廝殺」。利用、猜忌、詐欺、背叛,毫不保留顯現人性最真實醜惡的一面。最後的贏家成為「Joker」,獲得金錢權勢;輸家則永遠從這世上消失。


  以命為賭注。


  「太突然了,我怎麼可能讓你參加玩命的遊戲!」Wasser憤怒的想要起身,Auge搶先一步上前,手用力往桌上一拍。瞇起紫眼,對於他的反對感到不滿,俯身讓兩人臉貼進,正視彼此。


  「我問你,威脅我家族的兇手抓到沒?」


  「沒有。」


  「那發現任何線索了嗎?」


  「……也沒有。」


  「那就對了。」Auge搶過黑色邀請函,拿在兩人中間。「如果想要抓『老鼠』,就必須進入他們的活動領域--這遊戲--然後給予誘餌--也就是我--逼他們現身,才能對付。」他拉開兩人距離,眼神所透露出的堅定Wasser知道,他只是不想再讓Auge跳入更深的黑暗之中。


  「那至少讓我代替你去……」


  「他們的目標是我!不僅引誘他們自動上門,同時,我也在證明自己。」Auge緊握雙拳,注視著Wasser。「證明我有能耐繼承Plata。」證明我有能力,作你的主。


  「我知道了。」Wasser態度明顯軟化,但看語氣和神情仍表現出十萬個不放心。


  「我是你立誓的主人欸!好歹要相信我吧!」


  Wasser輕輕一笑,半跪在Auge面前,牽起他左手。「百分之百相信。」


  這回換Auge露出能與他耀眼金髮相比擬的燦爛笑容。


  幸好還知道要笑呢。


  Wasser看著Auge離去的背影越走越小,直至消失,久久都捨不得收回視線。


  「願你順利、成長茁壯。」


  願來日,你能以歡笑代替淚水、代替仇恨。


  ❖


  好久好久不曾夢過「那件事」了。


  Auge自睡夢中清醒,盯著天花板半發呆半思索。從前的他害怕夜晚,黑暗和夢境會不斷重複播放雙親在面前倒下的畫面,滿身大汗驚醒後,還得獨自承受這寂寞的事實。在與Wasser互相立誓後便不曾夢過,如今噩夢捲土重來,他猜想著原因。


  是恐懼「失去」吧。


  他伸手撈過擺在床頭櫃的容器。容器底部是銀製支架,支撐著玻璃製蛋型容器,上方再覆上花紋繁複的銀製雕花,頂端有個小環,垂掛著迷你扯鈴和迷你pocky形狀的銀製吊飾。


 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玻璃蛋內,那顆漆黑如墨的眼球。


  Auge隔著玻璃,輕吻眼球,再小心翼翼擺回躺下也能看見的位置。


  「Peace be unto you.」


  他重新拉緊被子,闔上雙眼。


  夜還長著呢。






- FIN. -






終於喔喔喔喔喔喔喔!!!!!!!(痛哭流涕

下面這大概(?)是那容器的樣子 手繪潦草抱歉啦(´;ω;ˋ)
eyes.png
23:22 | 【劇情】 | comments (0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Never End. #1 | top | Plata & Past. #3

留言:

發表留言

只對管理員顯示

引用:

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:
http://auge0319.blog.fc2.com/tb.php/16-206f82c5